西瓜

好橘难寻‖埃德蒙·唐戴斯的家属

亦仆亦主【b阶杰克x弗拉特】



吃了太太那么多粮,总得有所回馈 @弗拉特杰克催婚bot (希望被太太翻牌,您的渴望就是我的动力,请感受我的厨(诚)艺(意))就算知道可能只有个位数的人看我还是深知那种半夜没粮饿得抓心挠肝的滋味——当不创作的痛苦大于创作的痛苦时,打开电脑爆肝吧。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求大噶看完!

这是一个弗拉特作为从者,在杰克的时代发生的故事。



亦仆亦主

锲子

“我只要保住孩子你懂吗,你这个渣滓,你这个庸医!”

男人的叫喊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不足容下再多一个人的小屋子里,混乱中扼住了白发青年的脖子,推搡着将他身后的瓶瓶罐罐全都挤到了地上,囊括的液体随着碎裂声挥发出来,一时间各种掺混着的味道抱在一起,汇成一股和贫穷区酒吧产出的劣质品般如出一辙的刺激气味。

“贵……夫人并没有丧失……生育能力,只要……”

“那贱命根本就无所谓,无所谓!现在说什么都不赶趟了,我完了,我完了!”

疯狂的人继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青年医生被抵在墙边无路可退,在这生命受尽威胁之际,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病床上的玛莎夫人难产后的恢复料理还有一步收尾工作没有完成,只能眼睁睁地看见她下身的出血一滴一滴地掉进自己脚旁的硬木地板上,溅起血花,染脏了墙纸边缘的线脚。

白发青年被勒得晕了过去,回归神来的疯狂男人抛弃倒在地上的温和医生,捡起地上雪亮的手术刀,冲着床上仍旧处于昏迷中小声呻吟的女人——前两天还被他一口一个夫人唤着的女人,狠狠刺去,他剖开她的肚子,胡乱地翻搅,仿佛能再次将夭折的孩子失而复得,扯出血淋淋的肠子,挂在她肩头……


正文

1.

1888年的伦敦,大英帝国的经济和商业中心,和其一肩之隔的是一个极度贫穷的区域——伦敦东区,尽管暴力不断、生活贫苦,酒后滋事和街头抢劫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但在维多利亚时期的英格兰,谋杀,并不常见。

“先生,来份报纸吧,高贵的人应该掌握着女王庇护的土地上的一切动向,快来看看又是哪个可怜的妓女遇害了吧,来份报纸吧先生。”

带着织帽的卖报男孩朝着他看见的一个打扮得体的青年绅士贴过去,耍着机灵的嘴皮。

青年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掌礼貌地拒绝,匆忙离开;路过东区性服务者聚集的街巷时,偶尔探查的一瞥让门口搔首弄姿的敬业者们以为有生意可揽,时不时飞来一际媚眼或飞吻,“老爷,赏脸让我们给您刮刮脸吧,保准年轻十岁还多。”女人们纷纷张嘴叼住过路的猎物。

真是可怜,大概接上三十岁以下的客对她们而言简直做梦吧。

男人这样想着,加快了步伐,他急匆匆地穿过大白天也仍旧扰人的街巷,钻进一家不起眼的小诊铺里,关上一动就叮当作响的木门,坐了下来。

“(Dear,boss)亲爱的老板:”

他从摆放整齐的书桌上抽出一张信纸,认真地握着金色碎花花纹的黑色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笔尖沙沙的摩擦声,和间断时抽灌墨水磕在玻璃瓶口清脆的咔哒声。

旁边摆在几本厚厚的医药旧书上的鎏金色小镜子,把屋子里的一切都収囊其中,包括正跃然纸上的警告话语——“(clip the ladys‘ ears off)切下这位女士的耳朵”,和案子前施压威胁的始作俑者——一团迷蒙不清的黑雾。



2.

“哇,你真的写信啦,看来我的主意很合你心意嘛,帅气迷人的反派角色登场都需要预告,杰克先生也不能例外哦。”

金色头发的少年从屋子角落里缓缓显出身形,塌着腰半伏在案前,用支在上面的的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脸上难掩笑意。

“唔嗯,署名,署名,起个什么既让人闻风丧胆的同时还 忍不住拿出来议论的名字呢,Big London……不对不对,该和老师重复了,啊,想起来了,Jack the Ripper    
☆!”

“弗拉特……你怎么花哨点子这么多,我到现在都不理解为什么要叫那帮警察署的人(Dear boss)亲爱的老大。”

“因为每一个优秀的犯罪过程都不免要和正义一方打情骂俏!”

少年从木纹老旧的案子前直起身,理直气壮地叉起腰,像是背诵宣誓的入伍新兵。

“那我下次用不用再写些什么naughty Jack(调皮的杰克)来调调情啊?”

“杰克先生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行哦!”




3.

“做好了,杰克先生~”

弗拉特清亮的嗓音大概能穿过午夜伦敦特有的雾霭,在一里开外都能闻到一股异常清晰的少年味,光彩照人,有如春天雄鹿角上的新绒,与周围昏暗浑噩的街巷格格不入。

而他眼前的杰克先生:比雪色稍暗的头发刚刚越过了需要打理的分界线,稍显凌乱却不邋遢失礼,身材颀长,白色的马甲下,黑色衬衫尺寸适当,一丝不苟地包裹住了小臂,直到手腕——而这手腕,现在正垫在刚从少年手里接过来的名为波丽尼克斯女士的颈下,昏睡过去的可怜女士被青年轻手轻脚、极尽绅士礼仪地放倒在地上。

“干预普通人可比干预魔术师的回路简单多了,虽然后者也不怎么难。”

金发少年在胸前夸张地摩擦两下掌心,仿佛完成了一项伟业。

“谢谢了,弗拉特,我不想看见他们挣扎得很痛苦。”

“哈哈哈哈您的行为和吸血鬼进食前还要念约翰福音作为弥补一样。”

“我本意又不在此。”

杰克无奈地解释道,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十分正确,甚至一针见血。

他熟练地用小巧的手术刀割了两下地上人的喉咙,看起来像是蓄谋的杀人犯手脚利索地制止了受害者的发声。

“何必多此一举呢,杰克先生,她已经和一个手术台上打了一针麻醉剂后的病人一样听话了。”

“我可不想听见警察署们的发言往天马行空地猜测为何受害者们在遇害过程中‘一声不吭’的方向使劲。”

“诶,我作为魔术师的一员有应该把导向把握成追求神秘的职责哦。”

“那巧了,我的愿望是消除神秘,合作关系到此为止吧弗拉特。”

杰克先生一边用手术刀在女人身上做着令人遗憾的行为,一边说出令人遗憾的话。

“哦!假如我们分手的话,绝不是出于我的意思,”

弗拉特突然庄重地压低嗓音,用古希腊时的话剧演员才会使用的语气念着台词,一边还在垫着脚转过一圈后单膝跪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胸口,仿佛得知好友去世后的阿基琉斯,难掩痛苦,捶胸顿足:

“要知道,树是不愿离开花的,是花离开树——*”

“噗——”

“别老在我拿刀子的时候逗我发笑弗拉特,严肃点,面前可是一位可怜女士的牺牲。”

冗长的台词被蹲在地上的白发男人短促的笑声打断,看得出他同伴的玩笑受用得恰到好处,一直崩着的脸稍显放松,动作也更发流畅,眼前被剖肠剐肚的女性仿佛只是一位手术中的患者,面色安详,在等待着结束后的痊愈。





4.

“这一血腥的案件自从开始,便一直被世人讨论着,随着波丽尼克斯被杀,人们意识到一个凶险的杀人犯正逍遥法外。”

“妇女人一直认为跟黑帮脱不了干系,但是记者曾经采访了一个老人,他认为这是凶手故布疑阵,如果是某个黑帮干的,肯定会有人走漏风声,真相就会曝光,‘我敢肯定不是他们干的’老人目光矍铄。”

弗拉特端着报纸读到老人的话时特意目光炯炯有神,把靠在贴着碎花墙纸的墙壁旁的杰克当做记者,假装成一个年过花甲之人,学着上面“目光矍铄”一词,冲着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念出来“我 敢 肯 定 不 是 他 们 干 的 !”

下午的伦敦难得没有乌云密布,和煦的阳光从打开的窗口泻了进来,照在少年案几旁少年的脑瓜顶,和对方金色的头发相得益彰,揉成一团暖洋洋。

“报纸上还有没有写什么别的了?”

杰克在看见对方映出自己的蓝盈盈的眼睛后押下叹息,转而用稍显无奈的语气问道。

“啊哈,皇家阴谋论们还和理智分析派的那些正义的伙伴吵起来了呢,他们一个说你是在周末单独作案的正当职业者,一个说‘开膛手杰克’很可能是团伙作案。”

“这么看来阴谋家们终于说对一次。”

“杰克先生,你看,他们好多人都聚在我们昨天晚上去的公寓,旁边的居客还做起了买卖,把房间租给凑热闹的人去看那个案发的院子,他们可真有意思。”

“哦还有还有,趁机做慈善的说这些可怜人被杀是因为口袋里没有区区四便士住公共宿舍,对警察始终心怀不满的人也憋不住了,他们写了好长一篇文章指桑骂槐,啧。”

杰克对此事习以为常,就算真有目击者看见了自己,口径也很难相同——他一直视自己为黑雾,却在不同的人眼中好似哈姆雷特,有着不同相貌。

“同一件事情在不同人眼里根本不会达成统一,聪明人总是考虑着自己,普通人则人云亦云。”

金发少年仿佛并没有受对方带着几分哀愤的埋怨,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杰克先生,你就是让人当枪使了……”

“……”

“生气吗?”

“生气。”

“那我们下个晚上送两位女士走吧。”

“……”

“记得寄信哦杰克先生,毕竟’猎杀当地妓女的恶夜狂魔’真是难听,让“Jack the ripper(开膛手杰克)”好好教教那些写报纸的到底怎么起名字。”









5.

“我回来了,弗拉……”

杰克飘到嘴边的话立刻化成脸上铁青的缚彩,弄得他面白如垩,他打着磕巴,强压住企图打颤的牙齿:

“你怎么了,弗拉特,只有这里伤到了吗,还有别的地方吗?”

他只不过出门去买了些火腿蛋当夜宵,回来就看见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金发少年吃痛地捂着肚子,脸色如土,他正试图用绷带给自己止血,但拉扯间只会让伤口的闸开得更彻底。

扎眼的红色像是个直言不讳的评论家刺着杰克的心底,如果“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还有感觉的话也不比自己现在更好受吧,虚弱的喘息声如在他身边炸开的落雷,把嗡鸣灌进他早已空白如纸的脑子里,似曾相识又不曾相识的恐惧像手一样卡住了思考的闸口——他由本能领着行事——

不假思索地撇掉手里的食物,任它滚落在床脚,然后手脚利落地把轻如羽毛的少年抱上床,撕开腹部遮挡视线的衣服,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是个子弹,弗拉特,没事的,我给你取出来就好了。”——青年崩着张脸说出故作轻松的安慰话,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弗拉特神智并不清晰,只是隐约中听见了杰克的声音,他一回到这个小屋——结界还十分安全暂时魔术工厂,就马上联络了罗曼医生,按着他说的步骤,强行凭意志坚持着给自己治疗,托杰克的福这里东西齐全,只是实在是使不上力气,他还朦胧中听见老师和御主在吵架,嚷嚷着非要过来,不得不说,自己真是哪怕成了拟拟从这也不让他省心啊,当时嘴上是说着觉得摆平维多利亚时代的杀人犯很酷就来了,没想到敌方并不是想阻止犯罪,而是诅咒杰克变成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而弗拉特必须按照历史的轨迹确保杰克不多不少就害五条命——本着“我的bersaker的事当然我来管啊”的想法,他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等到了眼前的人。

“可能稍微会有些痛,你忍着点啊,我来不及准备麻药了。”

白发青年专注地捏着镊子,虽然额头沁出汗珠,犹如暴风雨来前密集的雨点,细绒般的眉头紧皱,但他的手仍然如历经风浪的水手般平稳,小心地捧着弗拉特的命。

“bersa……ker,你真说不准,是个优秀的医生呢,真好。”
少年用微弱到只够让两人听到的声音,忍着疼痛说道,却立马收到了对方的瞪视,仿佛在责怪他即便这种时刻还发表着看法,还思考着这种问题,还——想着自己。

“弗拉特,闭嘴。”




6.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弗拉特睁开眼睛只看见杰克靠在椅背上打瞌睡,日落橙红色的余晖落使他像是前拉斐尔派油画里的少年,这样姿势久了很难受吧,少年心想。

“杰克先生,我有点饿。”

他挑了个靠谱的理由轻轻唤醒了对方。




7.

“今天晚上还能动手吗?”

“能!”

弗拉特咀嚼完嘴里的薯条之后,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硬木地板上,在杰克还没反应过来并制止他之前,飞速地做完了一个后空翻,末了不忘摆上体操运动员完成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的收尾姿势——双手抬起,举过脑顶,面带微笑,等待喝彩。

“你们魔术师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见证了一个昨天刚刚和死神搏斗,今天就能杂耍的身体素质,杰克作为一名有常识的“怪物”任然本着良心发出了质疑。

“我的老师不是。”

“那你一定让他很头疼。”

“但是老师大多数时间胃疼。”

“很想认识认识他呢,莫名感觉会很聊得来。”

“可以哦,现在就行哦。”

弗拉特为他接通与伽勒底的联系,和御主说要见埃尔梅罗二世后就一溜烟跑出了房间,老师准会骂我怎么搞得一身伤——他是这么边说便离开的。

外头的月亮又圆又亮——这总让他想起达芬奇亲的脸。

“干涉开始”

他熟练地加固着这个小镇铺的结界,心思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前几天偷看的日记本,——杰克的日记本——

“当我说出‘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愿望时,看得出他很惊讶——虽然被掩藏在后来的笑容里,这么傻气的问题竟然能得到这位神秘人相助的我也是很幸运,我从床上躺着血腥女人的屋子里醒过来后也只记得我的名字叫杰克 这一件事,但普遍到连街上给人擦鞋的男孩都有可能叫的名字真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命运在嘲笑我罢。”

“弗拉特竟然会同意我用这种方法——不断地杀人,人们就会根据犯罪背后的线索揣测出特定的身份,次数越多,线索越多,轮廓就越清晰,说不定运气好的话,我就能知道我是谁了;他积极地帮我策划,准备。”

“我知道他能一眼看出我在思考什么,担心什么,也会在需要的时刻用他特有的方式安慰我——虽然他有时候逗人和气人分不清,但我仍然明白,在他眼里一定是个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多的‘杰克’,才能赢得他这个更加出色的人的认可,我都害怕我不对不起他的褒誉。”

弗拉特当时真的是本着好奇和恶作剧心理的天性打开的,却在平生第一次尝到被人夸到不好意思地滋味中合上了。

8.

“见过我的老师了?”

“……嗯。”

“他很好……”

“弗拉特!”

“嗯?”

“我不干了。”

杰克郑重地说出了这句承诺,直视着弗拉特像大海般邃蓝的眼睛,里面又映着自己。

“唔嗯,很好哦,五是开膛手杰克的幸运数字~”

“弗拉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我是谁?”

“嗯……”

弗拉特做出抵额沉思的动作之后,像是古代的雄辩家灵光一闪,口若悬河:

“我从你开阔的前额看到了智慧,从坚定的目光和微皱的眉宇间看到了勇气,在那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的厚厚的、半启的嘴唇上,我看到了率真!*

“别闹,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想知道你……眼里的我。”
弗拉特踮起脚,把对方的脸掰到自己眼前,让自己的眼睛也映在对方的眼睛中——

“你不看得清清楚楚吗,杰克先生。”

后记:

1.

“谢谢啦老师!”

弗拉特在蓝色屏幕前方开心地打着招呼,不顾对面叼着雪茄的男人隔屏散发出的责备。

他隐约听见对面御主失落的声音——“暂时不会来了啊,我会想念小弗拉特做的蠢事的!”

“我跟那丫头打完招呼了,你肯定会在那儿待着吧。”

“嘿嘿嘿,还是老师了解我。”

“长点心眼,别再弄成上回那样了”“我的笨徒弟就托付给你了,besaker.”

埃尔梅罗看见了对面白色马甲青年的背影,大着嗓门喊出了一句。

“……之前我就想问了,那个bersaker究竟是什么意思。”

“之后我慢慢告诉你。”


2.

“我们去哪啊?”

“好不容易来到这个时代呢,走,我带你去拜访拜访大文豪,我的盟友,我的同僚!杰克先生,你听说过基督山伯爵嘛”

“要是说的是大仲马的话,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哦。”
杰克好意提醒道。

金发少年难掩失落的情绪,像是准备饱帆出海的航船接到了暂时锁港的通知,脸颊也瘪了下来,但并没有持续多久的负面情绪随着他接下来的点子一扫而空——

“那我们去找小仲马吧!”

能说出“我最好的作品就是你”的爸爸一定经营了了不起的父子关系,少年心里美滋滋地想,顺便还可以恭恭敬敬地为逝者献上一束花,弗拉特啊弗拉特,真不愧是埃尔梅罗教室出身的杰出青年。

“但愿这位年事已高的老爷子不会被你吓到……”

*这两段弗拉特念过的台词都出自《基督山伯爵》,在fsf里我特别满意成田老师大仲马的人设,可以说在一个平衡点上十分讨喜,既然弗拉特和警察署长结盟的话,大概弗拉特会和大仲马相处不错,如果在迦勒底的话(凛都能做凭什么弗拉特不行)大概和人家的亲儿子伯爵是恶友组(没事瞎在人家前边念念演演里边伯爵羞耻的台词)

感谢你看到这里!

我要写杰克x弗拉特了,别说怕不是疯了,我就是疯了!

返老还童【哨向】

*帝韦伯/二世
*人物三田的ooc我的
*how to train your lion(不

chapter2

韦伯记得自己是连搡带爬地出了训练室的门,大家来不及让道他便推开人群,几乎踩在别人脚上,他走了,离他最近的人也随他而去,他必须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跑下楼梯,转入一条曲折的通道,他听见了走廊传来的可怕的悲声,使他毛发皆竖。

门口没有守卫,声源周围围着一群人。他突然觉得他像个丧家犬一样,害怕溜进其中看清楚泄露出来的扎眼的红色,也许只是他标志性颜色的衬衫也说不定,他开始找借口找得疯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疾病或是濒临死亡的气味,他能看见墨绿色头发的“自己”双手攫着死物一般的尸体——伊斯坎达尔的尸体,伏在上面,嘴唇贴着那个脸,再次发出那种可怕的叫声,扭曲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可怕的叫声,然后把头埋进死者的头发里。

要喘不过来气了,仿佛被赤条条地按在黑夜里,又像是被逼迫着面对群矛的野兽,一吸一呼都是痛苦和艰涩。


胸口的压抑越来越明显,

有股异样的涌动,一顿一顿地挤着自己,接着又灌进些许凉气,但也许只是一瞬间吧,说是错觉也不为过,因为之后便被软乎乎的温热覆盖了整个前半身。
黑夜的来访者无意打扰这间屋子的主人,运用着与生俱来作为世界上最优秀的捕猎者的潜伏本领,擦着门缝钻进来之后还不忘用它耷拉着的尾巴轻轻扫向门角,重新掩上,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呼噜噜噜噜……”

伏在墨发少年前的精神体用它那手掌大的肉垫,示意性地在对方胸前轻轻贴上又拿开,重复了两次算是打过招呼后,便放松地靠在怀里,无意识的发出满意的呼噜声音,却不知这种认可在对方耳边仿佛一趟炸开的小型地雷。

“你怎么又过来挤我!”

韦伯终于稍微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真正憋闷的来源,眼前正是他哨兵的精神体毛茸茸的脑袋,扫得下巴壳直痒。

“都这么大的狮子了……还这么粘人。”

一边嘟囔着一边抓起它漂亮的深棕色鬃毛拽了拽。
被“施刑”的巨型猫科动物懒散地半睁着眼睛,横了一撇,不满地用尾巴在床上拍打,在透过窗子倾泻而入的月光中,打乱了漂浮其中的颗粒尘埃的静处。它似乎不想多作解释,反而稍显不耐烦地把刚刚找好姿势,卧俯在床上的四肢抬起,收起指甲的爪子随着它的移动在柔软的床垫上压出一个接着一个的凹陷,随即又恢复,只留下浅浅的褶皱,像是警告般在经过时故意用尾巴敲了一下韦伯的额头,宣示自己位高而不可反驳。

最终它停在了对方枕头上方,霸占了整个床头后才重新半躺下身子,又继续用尾巴按着节奏,拍打着床铺。

韦伯盯着对方清澈透明的灰色眼睛,它华美的鬣鬃从肩胛骨一直披到后背中部,肘部也是丛生的鬃毛,浓密如流苏般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伊斯坎达尔的精神体真的是一头非常漂亮的巴巴里狮子;他还记得刚开始那会儿它对军事理论教室里的所有学生都不屑一顾的高傲样子——实在是符合常年生活在高寒地区的领主做派,伊斯坎达尔当时怕初次接触不愉快,还好意和韦伯解释说它是因为老祖宗独活惯了,和其他群居狮群不太一样,谁知这家伙见了韦伯第一面就一反常态,并不反抗对方的抚摸,反而窝在沙发上哼哼出了呼噜声,犹如当初布西发拉斯听从于亚历山大一样安稳顺利。

“知道啦”

韦伯吸吸鼻子,把睡梦中因为挣扎早就掉到枕头之外的脑袋轻轻放在了对方的肚皮上,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这头倔狮子大概会拍一宿尾巴。

“谢谢你,每次都麻烦你了。”

大概过了很久,韦伯随着对方安稳起伏的呼吸渐渐再次入睡时,闭着眼睛道出了充满歉意的话,飘散在静谧的夜晚。

tbc

看了一个微博上豹子向睡觉时的动物学家撒娇的视频特别想写www

感谢你看到这里!!!

返老还童【哨向】

[帝韦伯/二世]

*半架空,师生情
*私设有
*人物是三田老师的,ooc是我的


“谁来说一说伊苏斯战役中战胜一方存在的失误。”

红发讲师用食指骨节轻轻地叩敲着黑板,不理会下面挂着一副副震惊面孔的学生。

伽勒底学院上午的最后一堂课,站在讲台上的男子是他们在座所有向导的军事理论课老师,一个各方面均有着良好素质的优秀哨兵,二十岁时分化出十分稀有人格伊斯坎达尔——历史上著名的马其顿帝国国王亚历山大三世;曾和另一位天才向导作为搭档参加了第四次圣杯大战并取得令人眼前一亮的成绩,被伽勒底挖来当讲师。而关于这位天生的征服者为何甘愿停下脚步,屈居这一方讲台上的原委,大部分还来自于他这个尚在完成学业阶段的搭档。

下面的年轻向导们缓过惊诧后,发出小虫嗡鸣般的讨论声,但谁也没敢直视他们的老师,以求得对亚历山大在征服波斯的重要战役中的表现一番评头论足的机会。

伊斯坎达尔在和韦伯较劲般互盯了将近一分钟之后,将脸庞松懈下来稍微挑起了嘴角,忽视掉坐在那人旁边的梅尔文三番几次地嘟囔出什么“你家哨兵今天到底怎么了”的多事之举,挑中了一个坐在第一排假装翻着书页思考的学生。

“你来说说。”

“嗯……亚历山大不像大流士三世轻视仇敌,盲目乐观,在陷入险境后仍能信心满满,压下本应有的惊惧与不安鼓舞士气,在后路切断的条件下与波斯军队殊死一战。”

“唔嗯,不错,但是你这回答的并不是我的问题啊小伙子。”

伊斯坎达尔又瞟了瞟底下板着一面孔的韦伯,微微仰起的白花花的脸,在底下黑压压一片的垂着的后脑壳中格外明显,墨绿色的眼睛仿佛精心削磨过的进贡宝石,迸着冷幽幽的光,坚持着不移开。

“韦伯,还是你来说说吧。”

他们的老师最终还是这样做了,众多向导们在听见那个于己来说象征解放的名字后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简直是神赐的救赎。

红发讲师将这些小动作收近眼底后不禁想笑。

“说完了大家好吃饭。”

他又补上一句。

“波斯惨败,主要原因是其麾下部队素质与马其顿相去甚远,而这大流士的局限性,其实源于波斯帝国政权构架的弊病,有波斯贵族的掣肘必将使其军事思想大打折扣,在这种条件下,他的战略布局和安排仍然有迹可循,可圈可点,加之亚历山大在此战中被逼入凶境,我们便可从中将其开局前的失误略窥一二。”

“嘶——”

他那些“不争气”的同窗们在听见自己公正又残忍的评价后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韦伯低下头叹口气,因握笔磨出茧的手指一边摩挲着课本的书页,一边接着说下去:

“首先,亚力山大认为波斯军队不会轻易放弃索克依的地利条件,没料到大流士早已带领军队离开安逸之地,抄了他的后路;其次,亚力山大没有派一兵一卒扼守后方,也没有在伊苏斯大营留下卫戍部队;再加上大流士其实本身战术安排十分奏效:诱使马其顿密集阵渡河进攻,利用地形的阻碍打乱马其顿方阵的队形,这样希腊雇佣军可以避开马其顿步兵密集的长矛,从敌军阵形出现的缺口乘虚而入,逼近格斗。当时马其顿密集阵被希腊雇佣军多处渗透,千疮百孔,危在旦夕,如果左翼波斯步兵坚持时间再长一些,马其顿密集阵就会崩溃。一百多年以后,罗马军团就是使用同样的战术两次击破了马其顿军队。”

“以上这些,都可以算是失误。”

在短暂的停顿中,从伊斯坎达尔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甚至饶有兴趣地看着底下除了发言者以外的一双双瞪大而无泪的眼睛,虹膜扩为黑眼珠之外一道道苍白的边,鼻孔翕张,被沉默提炼的哀嚎似乎在每个人脸前张牙舞爪地无声诉说着:“饶了我们吧!”

“说完了吗?”

“但是在这种全麾胆寒自危的境地下仍能鼓舞部下,稳定军心的将领,无人能极亚历山大,况且在当时所谓‘战争迷雾’(The Fog of War)的时代,通讯并不发达,任何一个决策都带有赌博与冒险性质,上好的部下,上好的佐才,再加上好的领袖,这一仗无论是失马人霉运当头,还是得马人吉兆载道,不过是历史的必然罢了。”

韦伯并没有忘记在这堂闹剧味道十足的授课结尾补上一段总结,中规中矩地解释了一番,似乎颇有些和讲台上的人角色互换的意味。

“最后那一段你没有尽兴吧哈哈哈我的挚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忠诚于事实的评价,你如果哪天说出比卡利斯提尼[1]更肉麻的赞美之词我都不会惊讶!”

“闭嘴,梅尔文。”



“我不想吃鸡腿。”

嘈杂的食堂角落里传出一句小声地埋怨。

“喏,小子,这是给你课上的奖励。”

伊斯坎达尔说着拿筷子往对方碗里夹去,还不忘拿手理顺了对方微微炸起的头发。

“还有,不要再叫我小子了。”

“你再分化在我这也是个十九岁的小子。”

韦伯维尔维特听见不合心意的话后又习惯性皱起了眉头,低头送了口饭进嘴里咀嚼,桌下一只灰白色的波米拉猫正乖巧地趴在主人的鞋旁打着呼噜,满食堂混着各种鱼类和其他肉香的诱惑似乎不能打动这个小家伙丝毫,它不是那种闻见小鱼干就迫切地乐于进食的那种,和他主人一样稍显瘦小。

“我听见了,那次大概议论大流士废物一个的一小撮人。”

“他是我这一生都敬重的对手。”

“我知道。”

“不过你说的那些失误也真是针针见血。”

“我也知道。”

“随便揣摩御意可是会招祸的。”

“那陛下,你若是要剐了我,谁给你当嘴巴。”

韦伯吐出了一小节鸡骨头,矮着身子抬起脸斜了伊斯坎达尔一眼,便又继续低头进食。

“我哪舍得剐了自己的军师。”

伊斯坎达尔满意地看着对方墨色头发下的红晕泛到耳根。

自从自己的向导十九岁人格分化为孔明后,便一夜成长得不像话,在外人面前,一言一行成熟稳重,像是一个久经历练的狡黠君主,饱经岁月洗礼,连他几次直视自己的眼神都似乎包含着某种桀骜的忠诚,像燧石那样火星四迸,要不是偶尔还会这样因自己几句逗弄而羞赧,伊斯坎达尔都要怀疑是不是曾经的男孩被人格反噬。

“好啦,小子,好啦,不要老皱眉头。”

还剩这一个十分扰人的坏结果,他不想天天看着自己的向导愁眉苦脸的,本身以前的表情就足够不高兴了。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像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

“rider”

伊斯坎达尔很久没有听见这样的称呼了,这是第四次圣杯大战中他和韦伯行动时互相取的代号,也是那段时间他们第一次彼此互相了解时最常飘出的音节,似乎他们蛰伏过的每一个就简的据点,差不多都听得出茧。韦伯的声音像是远道而来的借宿旅人叩开了门,扑了他一面的风尘仆仆。

“你今天下午能不能等我做完精神训练,一起回去?”

“干嘛啊,提前一起回家而已,弄得这么紧张,你天天在图书馆泡到七八点钟的时候我也不是好好等着了?”

伊斯坎达尔还是想缓和一下这异常古怪的气氛,而他的小向导却一点也没有识趣的意思,反而更加认真,眸子里暗波翻涌,仿佛营火初上。

  to be continue

[1]    这个人是亚历山大当时的史官,记起史来简直大帝吹,什么“神赐的好运气”“海浪也弯下了腰”“血脉里流着天神的灵液”,特别不害臊,什么都敢写,还写得神乎其神。

私设:哨兵向导我就不赘述了,关于人格分化:只有一部分人在特定的年龄分化出神之子,传说的英雄或者历史上的伟人(代替英灵部分设定),分化之后会获得该人物生前全部记忆并受其人格影响,按理说分化后人格与分化前的人格不会有特别割裂的差别,并且同一人格不会同时分化在两个人身上,相同人格的分化载体长相相同,人格类似,如果长相有迹可循甚至可以预测将来的人格分化。

感谢你看到这里!

感谢你看到这里!






想写帝韦伯的哨向,两个人在迦勒底的私办学校,大帝是老师,韦伯是学生,大帝本身是个严厉且受学们尊敬的老师,精神体是个自尊心极高威风凛凛的狮子,(就暂定品种是巴巴里狮吧)人前一过你似乎觉得它低垂在地上的尾巴都熠熠生辉:完后就这样一头漂亮的狮子对谁都是一脸冷漠睥睨一切,却唯独在韦伯面前暴露本性,乖的像只大猫,不停撒娇(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的韦伯脸
是红透的,精神体嘛,隐藏不住主人的心思

我就想想吧。。。

交卷!不知道有没有得大学上!
盲狙福建来着,就向外国人介绍中国的那个,我就把孔明介绍给大帝吧,介绍对象的那种介绍。

三顾

【帝二世】


埃梅洛伊二世的周末来了,这次是真的周末,实打实地用来休息的那种。

伽勒底的年轻御主并不吝啬时间,慷慨地践诺了自家军师在冬木特异点修复尾声时的无心之请——那时横在对面的是伊斯坎达尔的破军之势,掺杂着身后尚武的战士们长驱直入的辚辚之声,厚重粗嘎,携带着特属于战场上皮革和铁质武器的味道,浩浩荡荡而来,不给敌人片刻向众神卜问谶兆的时间,只是在后方,传来了压制着跃跃欲试却又强作镇静的声音,“御主啊,此战之后可否让我休息一番。”

这几天任务的完成十分令人满意,三分源自过程,七分源自以召唤到征服王本人作为结果。

“你们俩不妨去外面转转,我看这里就不错,也是个令人尊敬的地方。”

蓝色投影地图上一片标着“中 ↑国”的地方被点了点,好心的御主顺带连领灵子转移都提前设置完毕了。

“嚯,那正好啊,小丫头十分豪爽嘛。”

身形高大的Rider在被扑面而来的蓝色旋涡淹没之前,扭过头对对方道了谢,另一边的手拉紧了埃梅洛伊二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男子深色的眉毛的细绒般的眉头缩紧,几乎使双眉相触,勾出眼窝上方发黑的眼眶。

“千古人龙”四个大字剜刻在高阔的白石牌坊,刚刚落地的埃梅洛伊二世在心里念了一句他年轻的御主,漏出一声叹息。

“嗯,怎么了,小子。”伊斯坎达尔眨着眼睛询问起旁边人忽然低沉的原因。

“没什么,刚过来还有些不舒服而已,一会就好了。”

埃梅洛伊二世大概知道这趟美其名曰的休假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了,好歹去涉足一下自己合作伙伴的地盘也算是一份回礼,诸葛孔明的话,与自己的契合也足够说明对方也是个不枉探查而又有趣的灵魂。

如果思维敏捷的人还不解风情,那么就有点过分了。

他们开始在祠内漫步,天气并不明媚,阴云挡住了本该灼灼照射在大地上的日光,没有风,空气如静止一般,只有黏着的水蒸气将埃梅洛伊二世的后背闷出一层薄汗,不就就沿着肩膀,脖子,一路漫到了额头,伊斯坎达尔看着他将暗红色风衣搭在手臂上,揪起黑色里衣领子前后扇动,试图降暑,便暂时停止了关于征服王当时并不知晓的古中国的讨论,指着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立像——胸有成竹的军师挺直脊背,捏着把羽扇。

“你看你有这个,怎么不变来凉快凉快哈哈哈哈哈哈”

埃梅洛伊二世突然有种正在给亚历山大上课的错觉,要时时刻刻勒住小王子如野驹般活泼的思想,在从惊诧中缓和过来,刚刚瞪圆的眼睛逐渐眯缝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展得太过顺利的故事的虚假不当之处,开始推敲,伽勒底的军师仿佛能把真相里里外外搜刮个遍的眼神直直地射向还在大笑的余韵中脸颊轻微鼓动的伊斯坎达尔,让他想起城池上守城弓兵们因踞高地而显得格外犀利的发箭角度。

“你知道“他”是谁。”

埃梅洛伊二世低声陈述出了这句话。
“你也知道“我”是谁。”

又是一句陈述。

伊斯坎达尔当然没有否定,只是大手一挥,居高临下的给他一个微笑。

在阴沉沉的天气的掩蔽下,似乎如马其顿标志般灿烂,

埃梅洛伊二世缴械般放松了紧皱的眉头,稍加泄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你才来一个晚上”

“再加上小半个下午。”

“那么多本书都看完了?”

“伽勒底能找到的都看了。”

“你倒是比亚历山大更坐得住啊。”

“人总是越来越进步嘛,更何况是王。”

“你。。。”

舒展了半分钟不到的眉头又被主人的怒气挤压,重新皱上。

“我就是觉得能如此和平地达成共识的两个灵魂不可多见。”

两人的争论被突如其来的阵雨遏止,匆匆躲进旁边的一座古亭中稍事休整,在伊斯坎达尔发出赞叹之前,埃梅洛伊二世颇有再次挑起争执的念头。

“我曾与他谈过话,虽只有短短几分钟。”

沉静了很久,已将浮躁和冲动安顿下来的埃梅洛伊二世吐出了这句话。

“哦,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征服王,我并不是外人眼中鉴识力优秀得神乎其神的人,要对一个人下什么结论的话,论分钟数的时间也太显单薄,但他确实如众多古籍中记载般睿智而识大局。”

回忆其中的种种令他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但想到在此地如此是一件多么粗鲁的行为后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伊斯坎达尔回想起昨天晚上翻阅的书籍,用一个晚上去了解这个当时在战场上和他很是擦出火花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名头的英灵,只是越是深入,越发现他要做的工作力量实际应是两份,一份是现世时钟塔讲师埃梅洛伊二世——这部分倒真的没有耗费他多少睡眠时间;而另一份,便是来自遥远时代的东方军师,听说这里,还是他的马其顿的铁蹄未曾踏进的土地;而后者的资料,便是超越文字本身地费力起来。

“那你们应该是很像的。”

“那我便是当这是来自您的赞美和褒誉。”

“有胆识却又不曾意气用事,懂得谦逊却不妄自菲薄,才智过人,善观大局,却不卑鄙。”

“嗯。”

“ 还有他的一片忠心赤诚,是任何为王君主所羡慕的臣子。”

“您说的是,这确实是诸葛先生的为人。”

“不,”伊斯坎达尔郑重地否定了眼前附应他的长发男人,

“我说的是你,埃梅洛伊二世。”

亭外的雨声渐渐小了起来,让埃梅洛伊二世没有办法把震惊带来的耳鸣埋怨给别人,好欺骗自己。现在还并不能说明什么,学生也确实在书中提到过自己对马其顿国国王的敬畏,稍加理解成站在臣子角度的仰慕也在情理之中,没有充足的理由也不能就认定眼前的伊斯坦达尔保有的记忆比自己认定的多,可就算这样嘱咐自己,他也无法抑制心跳的加快,以及跃动着的妄想破壳而出的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说,叫你韦伯 维尔维特才能唤起你约下的君臣誓言。”

伊斯坎达尔又开始大笑起来,解下了自己的火红披风,被倾斜着的卷携着细雨的冷风吹的哗哗直响,像是一面火红的旗子,他拍了拍被少许雨珠沾湿的毛领,为眼前还在惊诧中的人披上。

“R……Rider,你记得?”

“哦,小子,我就不能不这么健忘了?诶,这么大人了,别哭啊。”

“我才没有。”

的确埃梅洛伊二世只是眼眶憋得通红,泪水堆积在眼眶像是即将决堤冲毁山庄。

“那么,埃梅洛伊二世,旧友韦伯维尔维特,战场上的诸葛先生,这是我第三次征伐世界与你相遇,是否能再次请您出山,做我的臣子呢?”

【END】

这就是一个肝完活动后的咕哒子被了解孔明和二世的过程中恢复fz记忆和联动剧情记忆后大帝的强烈委托下强行把帝二世送往武侯祠,并促成姻缘的故事。希望我的叙事能力能有我扯淡能力的一半好。

盲狙个福建,写帝二世

献给我心头的和尚庙

【谈谈蓝雨,谈谈喻黄】
#说说这两人的娘家
#稍提喻黄,避
#人老了,就开始变得絮叨

“那是蓝雨战队最美好的夏天”

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钟情于这样的一个战队和这样的两个人——当这个凝练的句子钻进眼睛里,似乎就能立即闻到一股特属于夏天黏腻闷热,以及在我们这个年龄或多或少会有的对于处于六月毕业季特有的情结。

它们一齐拽着我们想起坐在教室里被衣料焐出薄汗的后背,想起一个个昏昏欲睡的下午,想起了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想起了很多道不清究竟哪里值得回忆却仍然让自己一路记到现在的琐碎小事;近而又想起这原本凑了一屋子的人现在都在哪里和别人打闹嬉戏,之后又会在哪里奔东西,然后你就的掉进一个旋涡,仿佛回到了当年掰着指头倒数的日子,临近考试的紧张,离别的感伤,和对以后未知的崭新的日子的期待和燥热,统统揉碎在一起。

我们的夏天便和他们重了影,模模糊糊地叠在了一起,让人百感交集。

老叶曾经曰过,目前联盟的战队里成长环境最好的是蓝雨;正是这样一种生机勃勃,潜藏无数可能的战队风格,恰好让我们觉得,“还有很多属于蓝雨的夏天”是打心底里地鼓舞人心,充满期待。

如果战队有拟人,那蓝雨一定是个在夏天里挽起裤腿,下河摸鱼的孩子王,是个每个大人听见他的名字都会皱眉头疼的野小子的存在。他会调皮捣蛋的抓住一切机会恶作剧,也会双手叉腰站在欺负小女娃娃的大孩子面前充当正义伙伴,就像是一颗自由生长没有束缚的植株,顶着太阳露出一嘴牙豁的少年,身上全是朝气和使不完的力气。

趴在他的胸前一闻,一定全是夏天的味道。

蜜罐子【喻黄】

蜜罐子

#喻黄
#人物虫爹的,ooc是我的
#听说和喜欢的人接吻都是甜的,

黄少天难得在训练室里说的话数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自家战队偶尔来人路过能看见剑圣大人坐在电脑面前紧锁眉头咬着嘴唇,嘴巴在牙齿的磕碰撕扯下动来动去的,虎牙露出一小节时隐时现。
 

说出去黄少天都觉得丢人,竟然被这嘴上干裂的皮折磨得心烦意乱,他虽然不是张新杰,但也忍不住把一个个但凡有一点翘起趋势的皮用嘴咬掉,可是又觉得怎么咬也咬不完,再加上一想到忘了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过说,这种季节性的嘴唇干裂就像冻疮一样极易反复,一旦得了就得做好年年似今朝的准备,他就烦得特想张嘴说话,奈何牙齿不争气,还在张张合合急头白脸地咬嘴唇,越咬越气,越气越咬,脸皱得都能给叶修夹烟了。

“黄少,这是怎么了,和队长吵架了?”

“!”

经这么一提醒,黄少天立马想起那些乱码七糟的营养健康杂志都是喻文州要求订的,说什么战队虽然不像运动员一样消耗大量体力,要有专门的营养饮食调节体重和状态,但也应该适当注意脑力精力消耗带来的问题和常年坐在电脑前带来的一系列毛病。对于这些杂志,黄少天其实也瞄过几眼,但实在是因为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大概活不过多久,所有症状都有点贴合,一百个病一百个中,索性就再也没翻开过。

黄少天不讲道理地把原因归咎成喻文州的杂志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随口答一句“嗯,吵架了。” 然后一把放开鼠标,让自己顺着重力滑下去,摊在扶手椅上。

“什么事啊你看队长给你气得,嘴都咬出血了。”

  “诶诶诶不是不是,我这才不是他气的,我这是天气干的干出皮了,嘴上裂出血的。”

黄少天极力不让战友以为他是气性这么大的人,也许是证明心切,声音稍微拔得有点高,引得不少人转过头来看向他。

“哦,那你可别老舔,越舔越干,越干越裂。”

“诶,那什么,可以拿唇膏试试,就女的经常用的那种,涂上无色又滋润。”

“还可以试试唇膜唇油,晚上睡觉抹,比唇膏效果好。”

“诶诶诶,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都是在哪这么懂啊”

有人忍不住吐槽,大家也很给面子地投来不怀好意的笑容,

“别瞎猜,我妈经常这么干!”

“你们懂啥,那种唇膜唇油唇膏啊都是没毛病的时候滋润预防用的,得真裂了就不赶趟了,还得用土方法!”
“对对对,我小时候一嘴裂就抹香油,但我总忍不住给吃了,挨我妈好顿臭骂。”

“抹香油,抹鱼肝油都行。”

“还可以抹蜂蜜!”

一时间,蓝雨训练室的一个个男性都成为了滋润嘴唇领域的专家。

当天下午,黄少天就开始随身携带个小药瓶,药瓶里装着上次喻文州去早市顺带捎给他的蜂蜜,他从众说纷纭的建议里单拎出来这么一条,纯粹是因为自己手头有的就只剩蜂蜜了——自己爱吃甜口,平时泡茶沏咖啡,宿舍里也常备各种方糖蜂蜜之类的。

整个下午,他没事就用小指头指肚蘸上来一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均匀涂开,让蜂蜜渗进上面的每一道干裂的沟壑,在阳光下一照还闪闪发亮的。

“你现在像个焦糖布丁。”

喻文州路过,扯了扯领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和他一起站在这一小片透过阳光的窗子前。

“……”

黄少天绷着张脸不说话。

旁人若是看着,一眼便能辨出这是“话痨一旦闭嘴了那一定是气大发了”的理。
喻文州开始故意盯着黄少天的嘴巴看,拄着下巴一脸饶有兴趣,还不忘给对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妈的又是这种表情,每次他的恋人露出这种令人耐人寻味的笑容之后,他自己都有一种仿佛被对方扒光里里外外看了遍、哪怕再缜密的小心思都被犀利的感官穿透成筛子的无力感,除此之外,还有被对方既然了如指掌还在那里装傻看好戏的态度挠得胃里直痒痒,气得想捶桌敲碎键盘的冲动。

于是黄少天以一种及其强硬的眼神理直气壮地回瞪回去,几度要张口骂出自己窝的一肚子火。

“唔嗯……”

喻文州看着自家主力一脸倔强又有稍许微妙委屈的脸,忍不住捧起对方毛茸茸的黄色脑壳,温柔的地堵住几欲张口、濒临发射连珠炮边缘的嘴。

“嗯?”
在亲到的第一秒的瞬间发觉今天的味道怎么有点甜的战术大师松开对方,发出一声疑问。

“少天,你往自己嘴上到底涂了什么?”

“喻文州!!!你干什么呢!这么正经的时候怎么搞突然袭击!”

“还不是因为我嘴有点干了,又受你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才会看的破杂志的影响,才会这么费劲地处理它!咱们战队里有人跟我说涂蜂蜜好使,我这才在嘴上涂了这么多的蜂蜜,你倒好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还不说重点!”

“还有,把我的蜂蜜都啃掉了一层!”

“原来是这样。”

喻文州忍不住笑了笑,用指肚蹭了蹭对方因为着急说话而微微发红的脖颈。

“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少天今天格外主动,我也不能装傻充愣啊。”

“滚滚滚滚滚滚,我干嘛这么闲着没事”

“在我必经的窗户前,嘴巴涂的晶亮,你让我怎么想?我怎么忍心……”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喻文州,我跟你讲,我知道是快要到我生日了,但你别自顾自地在心里给我贴上‘八月已到,少天很燥’的标签好吗!就算是要到日子那也是我这个寿星等着你的小惊喜小刺激吧,怎么就变成在我这有点主动了,再说我怎么就这么饥……”
 
喻文州实在是忍不住了,用最简单的方式打断了这一大段喋喋不休 ,直接扣紧了对方的后脑勺,轻轻带到眼前,闭上眼睛,逼近了那张闪着光的嘴。
 

甜,甜的像个蜜罐子。
 
喻文州脑子里正剩下这一个念头。

 

妖性的弱点【酒茨】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找我。”

莹草背对着茨木蹲在她后院的宝贝药草地里,查看新一批种下的黄莲,最近天气闷热,每个妖都窝了一把胃火,动不动就互相看不顺眼打上一架,一不小心一拳怼在肚子还容易呕吐,真不如多喝点黄莲水,去去邪火。
“啊,被看透了啊。”茨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所措的杵在石桌后面,用鬼手摸索着台面的边角,碎胸大锤正安安静静地躺着,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就只是个毛绒绒的蒲公英。

茨木其实本身是个无论做何事都恪守规格的人,头上顶着耿直一根筋的帽子并不为过,虽然这点被众女妖单拎出来自愿遮其双目地理解为 可爱,前一阵大家还叽叽喳喳地解释过——夸你美那是你真的美,夸你帅那是你真的帅,夸你可爱那就是哈麻批你怎么这么招老子喜欢老子对你无法自拔。酒吞当时听完以桃花为首的小姑娘们的辩驳之后,实在无法理解现在大江山的流行走向。
这也就导致了茨木结交非酒肉朋友的途径单一:我们先比划比划,我觉得你行,那我们再一起谈天说地加固感情。

而当时莹草就是用这把碎胸大锤征服了茨木,茨木 唯二的能举起这把战锤的鬼手也征服了莹草。两个憧憬力量的大妖在彼此的领域大放光彩,又彼此相互吸引,一个频繁受伤一个善于治伤,联系变得热络,变得十分默契。

这就使得茨木经常和这个小丫头谈起自己对挚友的感情。

茨木他对挚友的崇敬之情可以追溯到很远,但最近这种感情开始向茨木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了——见他酣饮,目光便紧贴他滚落的喉结和粘上酒液的嘴角;见他胜仗,脸颊便因为他仰头大笑时起伏的胸腔而赧红。不论对方在做些什么,茨木都觉得呼之欲出的平日夸赞酒吞之语,已黯然失色,形容不出他挚友万分之一的光彩。
茨木遇见了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开始不敢动弹,思考得多了,说的话变少了,在酒吞眼里便显得缄默。

这可不行。

挚友一定会开始怀疑吾是不是又因为一日少得一碗酒赏,少打一场酣战,或是些其他在酒吞眼里举足轻重的纰漏,惹得今天份的追随者闷闷不乐,继而像哄小孩子般变着法地解着围。

这不是白白浪费大江山鬼王的时间嘛!吾身为左膀右臂本当担起辅佐督促的作用,现在分明是本末倒置,怎能让酒吞动不动就体恤自己,围着自己转!

“茨木,不如说来听听。”

莹草低着头继续埋头摆弄着草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而且还是替后门扒着缝听墙角的众人问的——她们早已停下手底的雀牌,噼啪作响的洗牌声和叽叽喳喳的喧哗声消失良久。

今天可是收了票钱的,话要问到,戏要做足。

“小草,我觉得酒吞他,最近有点傻。”

?!!
莹草猜了千千万个茨木开启他此番谈话的第一句话,唯独没猜到这句话竟是一句对酒吞的贬低?

奇观啊,今云雾书晖,雷声随之,紫气东上,长虹贯日,茨木童子竟然说了酒吞一句坏话!

“吾发现他动不动就愿意盯着吾的脸笑,还是傻笑。”

“一,一般都是在什么时候啊?”

莹草第一次和人说话磕巴。

“就我每次觉得我对挚友的感觉很奇怪的时候,他,他就会开始做出很傻的表情。”

“。。。”莹草你个狗粮养大的,活该只会举大锤。

是哪位高人说过来着,如果别人眼里他都很正常,只有在你眼里像个傻子,那他一定是爱你爱到心窝子里。
说的真好。

“我有一次看着酒吞捧着碗大口喝酒看得入神,”茨木陷入回忆,“挚友他可能感觉到了我追随的目光,就是和平常一样嘛,我也忘了给自己乞一碗,他就用手背擦擦嘴巴子,递了碗给吾。”

“然后?”

“然后他就盯着吾喝完整碗酒,那酒其实他就喝了一口,吾就算口气再大,也得喝了十几秒,这漫长的十几秒,脑壳都要被挚友烧穿了。”

“而且还笑,吾喝完抬起头就能看见他的……嗯……傻笑,这样的表情的挚友,吾……从没见过。”

茨木硬生生把感到害怕二字憋回去,换成了“从没见过”。

莹草开始思考,深入地思考。

过去纵有击不沉的大蛇,打不退的麒麟,也秉着四两拨千斤,单纵就是干的铁则迈过了一道道坎,挨过了一顿顿磨砺;可如今的难题题干就让莹草发闷,摸不着头脑——

茨木吹了酒吞一辈子,到底是敬由心生,难以抑制,还是别有回应所求。

只能说莹草还只是个莹草,其实道理很简单——茨木不是正常的揣测能解决的妖,反过来想,酒吞怎么会爱上一个一眼就能看穿得彻底的妖,也是不无道理。

“喂,小草”

茨木用他的鬼手在单手托腮,陷入沉思的对方面前晃了晃。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有一天,酒吞会告诉我他到底住哪啊?”

晴明曾经询问过他酒吞的行踪之类的,他也一直知道其实并不怎么了解酒吞诸如除了喝酒还有什么其他的喜好,落脚休息,夜里睡觉的地方,为何平时该出现时就那么晃进了茨木的眼睛,等等细枝末节, 就好像不是他一路追随鬼王而来,而是赞美之词想要溢出嘴角时,鬼王便会适时地出现,用他的一记白眼也好,一句“嘲讽”也好,接下所有茨木脱口而出的什么黑暗中的明灯。

凭着这老是傻笑的劲,我看马上了。

莹草忍着没说,只是给了茨木一个抚慰性质的微笑。

                                                  暂时 完